汗直冒,捂着下身哀嚎着蜷缩在地上。
“溅人就是溅人,一个颠倒黑白,一个是非难分!”容月咬牙切齿的将静怡也骂了进去。她现在也算是个公主,所以才不怕她给自己扣上一个犯上的罪名。
几人面面相觑,望向静怡公主,但见她傻傻的望着云欢,一动不敢动的样子,她们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了。
云欢蹙眉。
新房中,因为新郎不在,闹洞房的年轻人们早便离去,只余静怡盖着盖头坐在宽大的床榻上,一位老嬷嬷在教她新妇守则,两位陪嫁宫女随侍在侧。
静怡无助的点了点头。
“好吧,就如容姐姐所说,你好之为之吧!”
云欢丢下这句话,带着容月几人回到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