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萧皇跟前,跪拜道:“皇上,苏太医让奴才禀报,太子殿下突然浑身奇痒无比,左肩的伤口溃烂,血流不止,无所查证。”
容月咬着嘴唇,望着萧明晖离去的背影,想跟上去又不敢的样子,最后还是跨前一步,垂着头对萧皇道:“父皇,请容儿媳前去协助殿下宽衣。”
容月羞红了脸,绞着手中帕子道:“九弟妹,殿下与九弟好歹兄弟一场,何故这般咄咄逼人?”
“孤……孤……”萧明晖忙转向萧皇跪了下去,道:“父皇,儿臣在接到父皇的口谕前,曾亲自领兵与东楚国守军对阵,左肩受过箭伤,很多将士都知道……”
“呵,娘娘这话实在好笑!”云欢丝毫不理会她装弱,只道:“受袭的是云欢的夫君,云欢查出凶手以防范这种事情再度发生,难道有错了?当时有的人对我夫君动手时,可有人想过血脉情谊?”
或许刚刚人们对云欢的咄咄逼人还有些抵触,但此番她作为一个女子能想到这一层,再加上她忧国忧民的一席话,不免为她博得了几分好感。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似的,眼中晶莹泫然欲滴。
萧皇睨着容月,沉声道:“好了,都别说了,速速请太子前去查验。”
萧明晖顿时醒悟过来,震愕的看着云欢。
众位皇子当即垂下头,道:“谨遵父皇教诲。”
这样说来,萧明晖已是直接承认自己身上有伤了。但一个说是被睿敏王爷反伤,一个说是被东楚国守军所伤,又要怎么证明呢?
云欢抬着下巴,神情倨傲的道:“殿下,你或许不知道吧,资格老道的大夫,是可以按伤疤凝结的程度,推算受
115.我的目的就是如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