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竟是仰天大笑起来:“九弟妹,你知道这一层便好。”
云欢眉毛一挑,道:“她是不是罪臣之女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现在是在买一个被拍卖初夜的女子,殿下是卖家,我是买家,仅此而已!”
这个白衣公子是前些日子赌场的那位公子吗?他竟然没发现她是个女人!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她有什么目的?自己身上又有什么是她贪图的?二十五万两……他有可能几辈子都还不清,但是现在幽儿已经无虞,她若是趁机提出什么不合理的条件,自己兄妹二人又该怎么办?
“是的。”孟千幽用力点点头,问道:“哥哥,你说她为什么要为我赎身?”
“不知道就去问个明白!”沈逐浪拉起孟千幽就朝院外跑去,路上逮了个人问清云欢的位置,便寻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