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还不如带着离儿跟欢儿寻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田园,远离这皇城争端,过寻常百姓的日子!”
萧皇也不顾晚辈在,一把将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板着脸道:“珍宓儿,离儿不是好好的吗?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只是如今左衡死也死了,死无对证……”
“当然,以欢儿跟夫君的关系,纵是诅咒发誓都不会有人信的。但是当日夫君斩杀左衡之时,可是有无数使臣亲见那左衡如何不将夫君放在眼里,如何侮辱儿媳的。父皇,左衡就算位及丞相,但说到底还是个奴才,敢问这样的不将主子放在眼里的奴才,敢对主子动杀心的人,该杀不该杀?”
“父皇。”萧夜离正待回话,云欢抢在他之前接口道:“如果说有人心怀歹心在先呢?这个人是该杀还是不该?”
“啊,竟然有这事?!”珍妃简直不敢置信:“皇上,明明是左衡杀离儿在先,怎地他家人倒还恶人先告状了?!”
路上,萧夜离揽过云欢,问道:“卿卿,那玉镯当真有问题?”
不过,他当然不可能揭穿自己女人的假话,端等着看她怎么说下去。
“夫君,没事的。”云欢神情倨傲的道:“我从来只信自己不信天,老天爷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云欢将镯子递给珍妃,对萧皇道:“父皇,母妃,皇后娘娘这镯子,欢儿却是不敢戴呢。”
“这事就这样吧,左不过她自己嘴巴太贱。”萧夜离把着她的肩,认真的道:“卿卿,以后不要为了我随便发誓。”
不过半柱香时间,纸张交到萧皇手上。
“父皇,儿媳初见夫君那日,便是见他被数十名黑衣人围杀,那围杀他
104.摆她一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