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掉一地的国木田独步按住他的头就是一个用力,手心下毛绒绒的脑袋挣扎着,像是案板上的鱼,看得他一个好笑没忍住露出一个笑容。
“哇!独步君绝对是这在笑话我吧,绝对!我都听见你的笑声了!好过分!”津岛修治反手抓住国木田独步的手腕,艰难地把自己从他的五指山下拯救出来,面露不满地抱怨着。
“没有。”国木田独步拉平嘴角瞥了他一眼,“我可没有你那么无聊。”
“!”津岛修治闻言惊得张大嘴巴感叹道,“是谁把独步君教坏了,居然学会了开玩笑!”
“太……”
“唔。”就在这时,津岛修治突然皱起眉闷哼了一声,国木田独步赶紧扶住他肩膀避免他摇晃着摔倒在地上,然后有些担忧地皱起眉,“你怎么了?”
津岛修治朝着国木田独步稍微露出了一点微笑,眼睫毛轻颤了一下,低声说:“啊,大概是要换人了。”
他苦恼地皱起眉轻声道:“真快啊……我还以为……”
“喂,你清醒一点啊!津岛!”
“说了要叫修治啦……”困顿着的男人努力睁大眼睛,不满地开口,只是,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了。
黑暗朝他席卷而来,有粘稠而漆黑的液体逐渐包裹住他的身体,津岛修治在黑暗中勉强动了动手指,藏在眼皮下的眼中露出些许遗憾,他无声道:“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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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仿佛是一道漆黑的光,这么说也不准确,光哪有漆黑的呢……大概是窒息带来的附加问题吧。
我微敛着眼睑,在水中放松着自己的身体。
有种安全而幸福的感觉
他绝对不是被威胁了,绝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