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她,难道慕容艺心里从来就不会有半分担忧,还是他的身份真的重要到可以不把任何人都看在眼里的地步,但是哥哥不是说,慕容艺是来保护她的吗,那慕容艺不该这样对她啊!
漪房的心里并没有恼怒,无爱不生恨,无念不生怒。她对于慕容艺,从头至尾,是由那个潜藏在心里的幼年记忆而生出的特殊感觉,而不是出自她的本心。
所以不管慕容艺如何做,也不能让她有太多的心绪牵动,
惊愕过后,漪房迅即恢复了隐含淡笑的神情,似乎慕容艺刚才的那句话并不是什么冒犯,只是两个熟悉的人之间一句笑谈,她浅笑道:“慕容大人勿见怪,本宫不是想过问你的事情,只是白芷她,身份特殊,本宫在胭脂宫又出了些事情,所以难免对她的去向有些好奇。”
身为绝顶的高手,慕容艺对人的动向敏锐到了极致,当看到他说出那样的话后,漪房还能快速的对他露出一个笑脸,这样的疏远和淡漠,让慕容艺心里,不可压制的有怒气浮现。
他清楚记得在悬崖下,那个紧紧抱着他的女子,软玉温香,让他心旌动摇,那双宝石星辰一般明亮的眼,写满了对他的信任和依赖,即使是在云山寺时,月夜之下,她坐在空旷天地间,听他吹箫抚琴,他也知道她眼中曾经有过恍惚和困惑。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仅仅只剩下了对待陌生人一样的疏远。
曾经的接近,终不过镜花水月,他的一生,难得有一个能够看在眼中,放在心中的女子,却始终隔着一步,老天对他,果然是足够慷慨,赋予了他最尊贵,尊贵到超过任何人的血统,可这个血统却是世间最致命的诅咒,让他一生飘零,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第六十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