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如同圣母一样的女人。
那是高三那年暑假,我打群架的事情被外公知道了,外公生气地一边骂我“野种”一边用皮鞭用力地抽我,当我奄奄一息躺在沙发上的时候,那个女人走了进来,蹲在我的身边轻轻地摸着我的头,满脸心疼。
那是除了外婆之外第二个摸我头的女人。她穿着一件v领的白裙,披着一头长长的卷发,她柔声地问我:“疼吗?”
我觉得这一句问候如同天籁。从此,我不可救药地对这个女人产生了要命的依赖,以至于当我看到她和一个帅气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心里怒火中烧。
不过,那个男人很有本事。不过一个暑假的功夫,他让我不得不喜欢上了他。他带着我去他家玩游戏,带着我去泡网吧,带着我一起骑重机车,带着我做了许多爷们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他叫曲歌。那时候在我眼里,他是最棒的男人。不过,我还是在心里默默地和自己打赌,我希望我某一天会超过他,让爱上他的女人爱上我。
这是男人之间的较劲。当然,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男孩。
我在还未完全成熟的时候遇到了一枚熟女孙默默,她成就了我青春期所有对女人的幻想,导致我对与我同龄的女孩根本喜欢不起来。那种区别,就像青苹果与红苹果,一个太涩,一个太甜。
后来,我被外公送去了美国。临走前,我用力捶了下曲歌的胸膛对他说,让他好好对孙默默,因为等我长大我会不顾一切抢走他。他那时候笑着说,能抢走的就不是我的女人。
我没想到的是,等我从美国回来,听到的却是他们分手的消息。我的女神最终嫁的人,居然是一个身材高大又
番外----顾永源(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