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地下了楼。一看,果然,那辆骚包的跑车停在了楼下大门口的正对面。
坐上了车,他正把椅子放倒很舒服地躺在了上面,车里放着歌,许嵩的,《玫瑰花的葬礼》,特别悲伤的调调。
“这是怎么了?喝成这样还开车?”我说。
“撞死了算了,一了百了。”他就不爱说人话。
“别死在我家门口就行。”我说。
他一把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直直地看着我:“刘胜男,你们他妈的喜欢曲歌什么?我哪里不如他?”
“怎么,孙默默给你气受了?”我问。
这个女人到底何德何能,占据了两个男人心目中最崇高、最神圣的位置。我无语。
“女人不要太聪明,别问那么多。”他说我。
“那你又要找我聊天,又嫌我问东问西。”我说。
“陪我再喝点。”
“no。”我拒绝得很干脆。
“那晚上我就睡你家不走了。”他开始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