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的。然后,他回他的办公室,我回我的。心情,就像这天气,阴晴不定了起来。
为什么一谈恋爱,我便如此敏感,如此患得患失?我不由得问自己。
“看这天气,似乎要下暴雨,天都快黑了。”我对魏雪晴说。
“是啊。夏天就是这样,阴晴不定的。”魏雪晴接过我的话茬。
“哎……”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天越来越暗了,明明是白天,却突然变得像晚上一样能见度极低,远处一声声闷雷响了起来,狂风呼呼地在外面刮着,我的心也一阵阵悲戚。
看着曲歌的头像亮着,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别扭。为什么明明我示软了,他还是如此强势?难道,还要我再一次示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