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我从前有几个同学也是农村来的,但是他们的童年没你这么艰苦。你家在偏远的山区,想必更艰苦一些。”他说。
“嗯,只不过现在说起来觉得艰苦罢了,小时候一点都不觉得。人越是在贫穷的时候,越是容易满足。我们那里的村民都活得很知足,脸上常常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其实他们才是最有幸福感的一群人。日出而来,日落而息,比很多城里人都活得纯粹。”我说。
“是啊,*太多,难免被迷住眼睛。小胜男,希望你一直保持你的纯粹。”他突然站了起来,起身按了服务铃。
我这才知道,他和我谈话的间隙,总不时地抬头,原来是时刻注意悬挂在高处的输液瓶有没有见底。他真的很细致。
说了一晚上的话,心里的情绪被宣泄一空,整个人顿时空盈了起来。生活的确是很需要宣泄的,这是我来c城这么久,第一次有人愿意坐下来,静心聆听我的悲伤与快乐。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能遇到一位懂得倾听、愿意倾听的人,已属难得。
输完液,我们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我再一次坐上了他的副驾驶,路上我们经过一家露天的饺子摊,他问我:“这家饺子不错,一起吃点儿?”
“好!”我回答特别干脆。
他又笑了,停好车,带着我走了过去,对老板说:“老板,来两大碗猪肉饺子。”
“曲总,你怎么也吃路边摊?”
“路边摊才是最正宗的,我喜欢这种随意的生活。”
我们大快朵颐地吃完,我居然吃得比他很快,他碗里还有好几只水饺,我就已经见底了。他惊叹地说:“小胜男,你这是饿了多久了?”
第二十二回心声得诉心头暖(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