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掌&30340;距离。
克劳斯靠在栏杆上，似笑非笑地看他：“怎么不睡？”
杰森说：“就醒一醒。”
深夜&30340;伊斯坦布很安静，没有白天&30340;喧哗，连风声都清晰可听。几颗稀星点缀在夜幕上，那轮银月倒是很皎洁，把浓郁&30340;夜色挥去。
半晌。
“克劳斯。”
“嗯？”
“为什么来这里？”
克劳斯没有回答，他沉默&30340;时间有些久了，杰森看过去，就发现他在望着远方&30340;某处，他&30340;眼睛映着月亮，月亮&30340;光却没有照亮他眼里&30340;情绪。
“没什么，就觉得你会喜欢。”他说。
片刻过后，一道很细很细&30340;声音钻进他&30340;耳中：“我喜欢。”
克劳斯目光一顿，然后侧目，这会杰森正在看天空，彷佛刚刚&30340;声音不是由他发出来似&30340;。
男人&30340;嘴角不着痕迹地翘了翘：“你喜欢就好。”
寂静弥漫。
少年抿了下唇，又说：“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正确&30340;事情。”
布鲁斯是错&30340;，也不代表他就是正确&30340;。万一他比布鲁斯错得更过分呢？万一他把哥谭弄得更糟糕了呢？
就算经历过生死，他仍然是个十六岁&30340;少年，处于会迷茫&30340;年龄。
“本来就没有所谓&30340;正确和错误。”克劳斯告
第31章 无人知晓你的面具[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