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执意让淮王去赈灾,休水渠,你待如何?”
张尚书躬着身子,冷汗从额上流下来,片刻后,张尚书低声道:“皇上若执意如此,也请皇上派个监工去吧,两相制衡也许能成。”
“嗯,张尚书所言,甚合朕意。”皇上低垂的眼眸中终于现出笑意,“张尚书也别拘着了,朕找了个监工,你绝对会满意。”皇上慢条斯理的掏出一封书信,略有点得意的道:“朕的恩师,端木先生一直居住在河阳,他老人家将是河阳蜀中渠的监工。”
皇上此话一出,文臣百官的神态各异,尤其是淮王最夸张。端木那老头竟然当监工,想想都害怕。想当年,他来金陵城当天子师时,自己换是个孩子,被他教了几天,换打过手心,现在想来都心里发毛,这次会试栽了个大跟头,也少不了这老头。你说你好好隐居得了,干嘛老下山和我过不去啊?
淮王心里直叫苦,张孝正却直起了身子,终于不再拘着了,诚心诚意的叫了声:“皇上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