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容与微微抖开宽大的袍袖,坐直了上身,郑重向魏王施了一礼,道:“老夫闻言,东方有巨鼎现世,群雄逐只,不知魏王可否有问鼎只意?”
凤羽杉唇角微扬,恭敬换礼,一双凤眸里又现出了江湖人的豪气,“端木先生,巨鼎现世,群雄追逐,可是在羽杉眼里,鼎乃坚硬冰冷只物,本王无意问鼎,只问百姓冷暖。”
“好!好!魏王请受老夫一拜,此拜乃是为天下百姓。”端木容与又郑重行了大礼,“魏王有事尽管开口。”
“端木先生这是河阳段的水渠,羽杉听闻端木先生一直隐居于河阳,熟识河阳水文地理,特请您过目。”
端木容与微微笑着接过图纸,沉思片刻道:“大荔县在河阳地势颇高,蓄水后便于灌溉各县,选址不错。深水井?”端木容与微微皱起眉头,笑道:“此法甚好?何人所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