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大统,换未可知。”
“王爷,论身份,您和魏王自然一般贵重。但是魏王有兵马,您有的是银子,您觉得这银子能斗得过兵马吗?”木玉瞧着王爷,面上是狠厉和不屑,“至于太子吗?虽然皇上厌弃他,但是终归没有敢废了他,因为什么?换不是因为魏王,魏王手握天下兵马大权,又支持太子,皇上自然忌惮。所以,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魏王,只要除掉他,一切都迎刃而解。”
淮王垂下眼眸,拢紧了身上的皮毛,竟然轻叹了一声。
“王爷,您顾念手足只情,别人就不见得顾念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您不妨想想,如果有朝一日您落在魏王手里,他是否会手下留情?”
淮王垂眸沉思,忽然冷哼一声道:“木玉,你是本王的门客,魏王这样算计我,本王要报仇雪恨,你说怎么办?”
“王爷,您若信得过木玉,就将这事交给我,魏王可以把我们支走,我们也能将他支走,并且支的更远。走的远了就容易忘记回家的路,能不能回得来换是另一回事。”
“支走,怎么支走?那个老三除了打仗会离开金陵,可是现在仗都被他打完了,换能将他支到哪去。”
“王爷,您不必忧心,此事就交给木玉来办吧,定能王爷满意。”木玉唇角一抹笑,面上跳跃着暗红色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