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他瞧的不甚清晰,旁边的太子也瞧不真切,只是看到几个人像是狩猎似的,都围着一个猎物,最后将那“猎物”抬上了断头铡,可是他不是断头,是断腰,比那痛苦上千倍。
“自胡庸后,希望大梁再也不用重典治乱。”魏王低沉的声音响起。
“三叔,胡庸是罪有应得。”太子爷一脸怒火,一想到从胡庸家里抄出来的两千多万两银子,他就止不住的怒火翻滚。
“这种酷刑毕竟有违人伦,恐怕会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魏王低沉的声音顺着春日的风传到很远很远。
忽然远处一声惨叫响彻天空,惊起了城墙上一群黑色的大鸟,扑棱棱的四散飞去,看着像是乌鸦。
金陵城郊外,淮王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城门,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今日,他要离开金陵城去顾城守陵,并且要守三年,他自然心有不甘。可惜淮王没有看到胡庸的惨状,要不然他应该会庆幸能全乎着身子去守陵,毕竟他手上的人命比胡庸多多了。若胡庸腰斩,那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