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了。
“魏王爷,为什么?”许致远向前一步,直视着凤羽杉。
“许知县以后不必再叫我王爷,我凤羽杉说过,如果淮王这件事,我不能给你满意的答复,我将不配为大梁王爷,许知县以后叫我凤羽杉即可。”
“王爷,我想知道为什么?您明明也想让淮王伏法。”
“因为皇上不会动淮王,他要用淮王牵制我,所以,无论我们想什么办法,皇上都会保淮王。就算我们拼个头破血流,逼着皇上让淮王伏法,最后难免两败俱伤,徒增内乱。倒不如顺势而为,从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哎。”许致远长叹一声,心中茫然一片。
“许尚书,你可不能叹气,大梁百姓可指望着你呢!”凤羽杉唇角扬起,轻轻抬手请许致远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