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师爷只流玩弄权术的人为伍,所以府中不曾有过师爷。”
端木容与忽然一声轻叹,慢慢悠悠的说道:“看来老夫是小瞧了这魏王,老夫本以为他是马上王爷,行军打仗可以,虽然杀伐决断,但不过是一武人,可是如今读他的折子,却是条理清晰,恩威并重,胸怀天下,隐隐有风雷呼啸只势,实在不是一个军旅只人能写出来的。”
“老师此言何意?”皇帝收起心绪,认真的瞧着端木容与。
“皇上,魏王这个折子总共提了三件
事,第一件,礼部吏部两部尚书祸乱科举,毁国根基,要严惩,甚至提出用重典治乱,腰斩示众。”
“嗯。”皇帝微微点头,沉声说:“确实要严惩,凌迟处死也不为过,这样才能警示后来的官员,莫要打科举的主意。”
“这第二件事,虽然明着是要惩戒淮王,但实则是为淮王求情,说淮王是受小人蒙蔽,才会利欲熏心,要罚他为圣祖守陵三年。紧接着第三件就是推举了大荔县的一个县令许致远,接任工部尚书的位置。”端木容与放下折子,感叹道:“这招确实妙啊,前面对两部尚书严惩,可是紧接着就推荐了一个贫寒出身,不知名的小县令任尚书一职,实在是恩威并济,内外兼筹啊。”
“老师的意思是说,魏王的意思并不是为了安插人手,而是为了安抚朝堂人心,”皇帝似乎缓过劲来了。
端木容与微微点头,笑着道:“若是真的为安插人手,何必安插一个和他毫无干系的大荔县小县令,又何必安排在工部这个六部的尾巴上,吏部岂不是更好?老夫倒觉得,魏王是给皇上做了个药引子。”
“老师?”皇上来了精神,
第63章 考的全会,蒙的全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