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污都干结在身上。臣将其救回府中,细细询问,才知此人竟是,竟是。”张孝正没敢说下去。
“竟是什么?快说!”
“此人竟是朝廷命官,大荔县知县许致远。”
“什么?是上书裁撤军务折子的许致远?”皇上面上的神色不亚于张尚书。
“回皇上,正是此人”
“那他为何?”
“皇上,许知县是被人追杀。”
“追杀?谁,谁敢追杀朝廷命官?要翻天吗?”
“启禀皇上,据许致远所言,追杀他的人是。”刑部尚书又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皇上,郑重的吐出两个字:“淮王。”
“胡说,淮王为何追杀他一个小小县令?”
“因为这个?”刑部尚书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那锦囊邹巴巴的,上面一片血污。杨公公赶紧接过来打开,取出一份沾染了血的状纸,呈给了皇上。
皇上一目十行的看着,看着看着,忽然气血翻涌,伸手扫掉了书案上的茶盏和折子。可能是用力过猛,也可能是一口气没上来,反正皇上最后晕倒在了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