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但是就在今天,双方年轻的小伙子已然见识过了这幅绝对凄惨的模样。
他们的胳膊散落在地上,大胯被打了个稀烂,身体被子弹贯穿,然后被分成两节。那上一秒还刚刚完好的头颅已经彻底化为了一团血雾,子撒在地上。
“妈的!不打了!我要回家!”
铁血的一个新兵躲在步兵战车残骸的后边,手里攥着一颗手不知怎么办,面对隐藏至深的敌人,他已经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为铁血尽忠了。
“39人的班组被消灭了,残尸真是一堆,但是……”
林荫清看着现场传回来的视频,突然瞧见一个跪在地上高举双手的铁血士兵,镜头被来回放大,因为移动指挥中心的颠簸问题,她也看不太清。
车内的信号有些微弱,从前线传来的画面总是不能全然展示在人儿的面前,她撩了撩短发随即闷咳了一声,疲惫的目光全然投向了那个恨不得快要被吓死的敌方士兵。
他万分痛苦的跪在沙地上,狰狞的面孔已然彻底化为了一摊暴雨过后死死凝固在马路上的淤泥,泪水夹杂着鼻涕,顺着脸颊与鼻梁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
士兵的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塌下来的鼻梁与那格外闪亮的双牟相互映衬着,在这如此绝望的境地里用那卑微的喘息示意自己那奄奄一息的战友。
突然,伴随士兵身后那声尖锐而又刺耳的枪响,762毫米子弹在几微秒后便在眨眼间径直射穿了士兵无比脆弱的颈脖,骨头被打的飞溅,黑红色的鲜血猝然间将黄色的沙子染成死亡的颜色。
还未等突击小组行动之余,那个将双手高举过头顶的士兵就被自己的狙击手击毙了,死相
撤侨行动:战争开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