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
林荫清晃了晃自己苗条的身子,皱眉的同时简单的调整了一下因为紧张而越发急促的呼吸。
她思考了一番,立时间目不转睛的盯着胸下方的有些脏乱面板,断断续续的输入了那一串神秘而又毫无规律的数字。
咔嚓一声脆响,那看上去无比厚重的大门在此刻突然间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推开了,林荫清有些惊讶,随即紧持住步枪冲出控制室,一下子将威风凛凛的枪口对准了深不可测的黑暗。
她迈着谨慎的步伐悄然走了进去,深邃而又骇人的目光仔细的观察着自己所能看见的每一处无比陌生的角落。
这里隐藏着无数探员想要知道的秘密与真相,但对于这位少女而言,只截取那极其微小的信息与资料便可以完成整个任务。
林荫清想着,越发紧张是握住冰冷的步枪,自然的抵住腰间,尽可能在视野严重受限且接敌的情况下抵消枪械后坐力。
这不禁令她想到了自己新兵训练时最后一个高难度训练科目:指向性射击
美好回忆在此刻这恐怖与死亡所交织在一起的气氛里涌上心头,但很快,就如同一滴滴在风中自然飘落的雨滴落在雨刷器上一样,被永远都冲刷干净。
这里太过孤独与寂静,使得林荫清的心跳与她极力控制的脚步声都成为了较为明显的音韵,带给这里的老鼠,蟑螂,乃至牢房中的尸体一种较为新鲜的体验。
她控制住自己呼吸的频率,略微颤抖左手全然握住19短步枪的龙骨,使得据枪与射击更为平稳。
那一声声的脚步就如钟表,逐渐迫使时间在黑暗里凝固下来。
“这里不会就有一层
撤侨行动:旧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