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清被率先安排在了这个小床上,趁着情况还不算太危险,参谋员背着初号体直喘粗气,他只得蹲下来,强忍着巨大的压力翻找着破旧木桌下方的一个又一个分外神秘的抽屉。
“如果没有找到那就算了,反正,增援也会到来的。”
参谋员狂躁的拉开抽屉,嘴里好像还在怒骂着什么东西。
这一下子,将堆积在深处的灰尘弄的满脸都是,眼睛毫无保护,也就在这不知不觉中,他的视野也越来越模糊,甚至变得越发灰暗下来。
林荫清艰难的扶住墙壁,她觉得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如同浸泡在高温温泉里一样难以忍耐,来回不断的咳嗽使其鲜血都尽数落在了地上。
“别找了给,初号体?”
“不行!我的妻子就死在了这场该死的战争中,759这个灭绝人性的畜牲集团绑架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在看见任何一个任何一个人倒在我的面前。”
参谋员大声说道,他的腰已经被初号体压的弯了下去,两腿一直在持续不断的发抖,大口大口的呼吸也只不过是在尽情的吸食着胡乱飞溅的尘土。
“国家需要你,人民需要你,像我这种混子,这条命就该留在这里,一定要把初号体还给陆余,她,不是牺牲品,是人一个人。”
参谋员手拿一盒还未过期的药片,缓缓的向着林荫清走来,他的步伐沉重,坚定,掷地有声。身体摇摇晃晃的,眼眶都已经红润了。
“记住一句话,759仅仅拿初号体当做牺牲品侨民在哪里,你需要去深挖,但请你,好好活下去。”
林荫清点了点头,眼眶越发有些湿润,这还是她自五岁以来第一次因为单纯的感
撤侨行动:命悬一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