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员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随即说道:
“睡得如何?醒的这么早啊”
参谋员摆了摆手,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顶灯尴尬的笑了笑,无奈的回答道:
“与小强作伴,屋内简直就跟鸡农家的动物园一样。”
林荫清噗嗤一笑,随即将床上的被褥稍微整理了一下,这一晚上她没少踢开这个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过的被子,直到她感觉不到无休止的骚痒。
闷热的天气令她时常大汗淋漓,短袖衬衫上刚好套着一件较为轻便的单兵携行具,轻薄的面料格外贴身,丝毫不影响她平日里的作战与行动。
“我现在很久没有跟铁血的精锐主力交锋过了,手有点痒痒。”
林荫清摆弄着手里的步枪,黑色的短筒袜搭配同色的运动鞋,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像是置身在随时都会牺牲的战场,反而带来了一种快感与愉悦。
她将抵住肩窝,感受着来自铁器的那一丝清凉与快感,右手食指搭在扳机护圈一侧,左手一时检查着空仓挂机与龙骨旁边的配件。
这种感觉带给了林荫清一种别样的体验,相比较手感陌生的ar-15,这把截短版的qbz19-1使用起来自然是觉得顺手很多,当然,她很清楚国产枪械要学习的东西有许多。
参谋员观察着林荫清的身材,撇了撇窗外的情况,依然矗立在门前不敢进去。
“你这个女孩儿当年可是跟着男兵一同练出来的,一会儿可不会要哭唧唧?”
林荫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压在床下的红点瞄准镜装在了步枪的导轨上。
“打仗可不分男女,况且,哭那种事情,我从五岁的时候就戒掉
撤侨行动:拯救初号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