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当中的一员,你应该好好做思想准备,不要太大意。”
男人说着,抱着此刻柔弱的林荫清走下了木制楼梯,道路的一侧停靠着一辆面包车,周围站着一个人,戴着黑色的口罩,站姿很是自然,没有一点拘束和严肃。
“那还用考虑嘛,道德问题上我必须选择去。”
林荫清利用简单的手语将她剩下的意思完美的表达了出来,男人的双手都公主抱似的抱着这个曾经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英雄,场面一度十分温暖,但也非常尴尬。
红润的脸庞突然一下子变得刹白,自己眼前的天空马上就要随着自己可以预知的昏迷而暂时告一段落,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皮肤。
“希望你们在国家危难之际可以站出来,给中国人民一个希望。”
林荫清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此时此刻疲惫不堪的双眼,整个人刚刚刻意表现出来的拘谨彻底因此而彻底放开了,双腿微微岔开的同时双手也因为男人走路时不经心的颠簸直冲着冰冷的地面。
她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健壮的四肢很快失去了原有的力气,皮肤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有了些不可形容的弹性,暗红色的小嘴始终紧闭着。
车门自己打开了,黑衣男人将林荫清放平在了后座的,手法很是轻,几乎不敢有一丝马虎与大意,生怕林荫清在这时磕着碰着,就好像是照顾自己的女儿一般。
头顶上的阳光透过洁净的车窗,照耀在林荫清惨白惨白的脸上,室内的温度有些低,这令刚刚坐进副驾驶的男人打了个冷颤,两人在前方相互看了看,随即启动了车子。
林荫清平躺在后方的座椅上,匀喘的呼吸证明了她还活着
撤侨行动:询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