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训帽的掩盖下已然略显低调了。
林荫清捂嘴一笑,先是拍了拍自己那粗糙的手,如释重负般笑出了声,只不过她没有那般特别放肆的开怀大笑。
而是捂住小嘴轻声笑了笑。
“如果不是因为战斗,当年咱们怎么会发现这么美丽的地方。”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夏日的阳光,那样的热烈与辉煌。
“你我要不是都患有轻度的ptds,怎么会没事老泡在这种地方。”林荫清的语气轻松且活跃,她对于这种综合症状已经到了漫不经心的地步。
她习惯了被风声吵醒,在十字路口脑补枪战的画面,也习惯了自己的幻觉,与自己的战友历历在目的场景。
再多的抚恤金抚恤不了家人的伤痛,抚恤不了阴阳两别离的那种撕心裂肺。但是感谢祖国和人民,这些牺牲的战友的家属被安待,被社会上的许多人所尊重。
对待烈士,他们在战场上的死是崇高的,是光荣的,而他们的亲人同样是光荣的。
每当想到这里,林荫清吐不出来一个字儿,她只是默默的盯着周围可以看见的景色发愣。
“我可不想看见她,但我想听她说话,报个平安。”洛情轩说着,拍了拍林荫清所坐的那块大石头,发出的声音打破了林荫清那美好的发呆时光。
“你会在这里见到你的战友,我看见了。”林荫清顿了顿,眨了眨眼随即躺在大石头上沉默不语。
不一会儿,林荫清便主动开口说话了,那声音深沉且成熟。
“这美丽的景色就是她,她牺牲在了这里,她的姐姐告诉我,她的嘴很硬。”她不禁苦笑一下,随即就从兜里掏出一个子诞壳,对着阳光
(第五章·半番外)宁静后的波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