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像是一场演唱会的开幕式,士兵就是演奏乐器的执剑人,而一群高层人员则尽力的挥舞着指挥棒,尽显优雅。
“砸他!砸他”周围的难民抄起板砖纷纷像驶来的铁血步兵战车砸去,一声声板砖与装甲的碰撞令车长极其心烦,他嗅了嗅四周满是血液与腐烂的肉体相结合在一起的味道,断尸残尸横七竖八的躺在大路上。
铜金色的诞壳散落在各地,无数的难民脚踩着这些东西走向死亡的大路。
“你要疯啊?还不快砸他!”阿梅跪在一个尸体旁边,几发枪子儿在一瞬间落到了她的身边,她很害怕,颤抖着的双手护住自己的脑子。
面部已经十分不干净了,内外都感觉十分脏兮兮的样子,只见她那凌乱的长发在寒风中肆意的飞舞着,那充满伤痕的胳膊与臂膀在流着一滴滴鲜血。
“我要死了吗?”阿梅扪心自问着,用手掏出枪套中的枪械吃力的上膛,灰头土脸的瞄准了一个要过来的士兵,慌乱的她几乎瞄不准士兵,她打了个寒蝉,拿枪的右手又加剧了晃动。
“嘿我靠!”一连串的射击让阿梅再次陷入了胆怯的境地,她再一次跌跌撞撞的滚入战壕,好在很深,但是摔了个生疼,她赶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