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京晕倒无论真假,圣上请太医治疗,都会尽心尽力。”
沈约说到这里的时候,蔡京的眼皮动了下。
李纲眼尖看到,几乎喝出蔡京是在装昏,可瞥见蔡鞗悲伤的表情,终究沉默下来。
“相比那些转瞬、将要、或者已经失去父母亲人的百姓来说,这已是极大的幸运。”
沈约盯着张邦昌道,“不过……孤木不成林,单丝难成线,蔡鞗勇气可嘉,却始终处于京城,还需要有经验的人辅助商议对策。有人有济世之策,却少赴难之勇……”
张邦昌脸色苍白,记得不久前沈约曾说过类似的话语,半晌终道:“下官愿协同蔡待制同往议和。”
群臣闻言,多数垂下头来,不敢应声,只怕再被沈约逼去。
沈约目光转动,淡然道,“很好。疾风知劲草……”
他没说下去,但在场的人多有学问,知道下一句是——板荡识诚臣。
有人心中想到这下句,终有了愧疚之意。
沈约未说,可众人如何不解?在这般关键的时候,众人不建议、不应声,只怕祸连自己,那和忠臣诚臣丝毫无关的。
赵佶暗叹,心道朕为君多年,若论识别身边的这些人,还不如沈先生几个时辰。
“既然如此……旁人可以暂退了。”沈约建议道。
赵佶明白道,“蔡鞗、张邦昌,宗泽、李纲和先生留下。余众退下。”
那些臣子低着脑袋,倒退出轩。
李斌见状,终于开口说了句,“沈先生,如今满朝文武,只有这几人可用吗?”
他有些
1740节 板荡识诚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