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很想问他,为什么要亲她,为什么要……
可男人现在烧得神志不清了。
估计问他什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姜幼伶握紧了玻璃杯,有些不敢再靠近。
做了好一会的心理建设,才蹭到他的床边,拿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臂。
“哥哥,喝水吧。”
男人躺在床上,眼睫毛浓密,鼻梁的线条格外优越,薄唇轻抿着,看起来乖巧的不得了。
哪里还有刚才在她身上逞凶作恶的模样。
姜幼伶站在床边,确认男人现在没有威胁了,这才敢离他近一些。
“哥哥?”
“哥哥!”
男人只微微皱了下眉,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江屹北!”
这是姜幼伶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他的名字。
语气里带了点气急败坏。
“夺走我初吻,那次是不小心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现在还……”
姜幼伶越想越生气。
又不能真的扔下他不管。
她在床边坐下。
虽然有点生闷气,但动作还是很轻的将人半扶起来,靠在她的身上。
她拿着玻璃杯缓慢地给他喂了点水,让他的唇浸湿一下,不再那么干。
男人身体的温度依然滚烫。
她才搬过来不久,家里还没有准备紧急备用的药物。
只能现在出去买。
姜幼伶把玻璃杯放下,让男人平躺在床上,给他腰腹搭了条薄毯子,这才拿着手机出了门。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那一刻。
躺在床上的男人,慢
218深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