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便是搅黄谭宏旭和朱氏的婚事,不让朱氏进门,朱氏便不会死在谭家了,外祖父也不会气得打断他一条腿,令他生恨,继而报复到谭宏旭身上。
但到了半路,画良因又改了主意。
以朱氏的性子,应下了的亲事,估计只有谭宏清死了,才能阻止她嫁进谭家。
真要弄死谭宏清,画良因觉得,从因应该能办成,不过,时机不对。
她和从因一起离开画家,就算她留了封信,找了个借口外出,画家也一定会人仰马翻的到处寻她,这样一来,她不在画家便不是个秘密了。
从因的力大无穷,也过早的泄露了出去,这是两个巨大的破绽,谭宏清真要死在从因手里,她十有脱不了干系,早晚会查到她头上。
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画良因否决了这个一劳永逸的方案。
与其想方设法说服朱氏,或者冒险除掉谭宏清,让自己背负着抵命的危机,还不如另想个法子,叫谭宏清出点事,成不了亲,再由谭家出面退亲,反而更容易简单些。
至于之后可能发生的其他危险,都只能等眼下这件事解决了,再做盘算。
决定好以后,画良因命车夫改道去了丰台镇。
金岭镇不归上阳县管辖,是邻县的镇,可比丰台镇远多了,路也不好走。到金岭镇需得赶上四个多时辰才能到,而丰台镇,挑着好马赶路,两个时辰便够了。
车夫只管驾车,将人送到目的地,银子的事,不归他管。画良因出发之前付了车资,半路改道,是退不了钱的。
缩短了一半多的路程,车夫又不傻,哪有不愿的。
晌午还没过,便
分神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