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想?”
“给我的感觉,确实是这样的。”谭蕴芝也担心会冤枉了从因,又迟疑道:“可他明明还是个孩子,怎么会露出那样的眼神?那神情,就像、就像男子痴痴凝望着心爱的姑娘,专注得吓人。”
“娘子啊,你会不会是看错了,那孩子看着也就和咱策儿差不多大,哪里就有这么早开窍了?”
“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谭蕴芝想起从因望着女儿的目光,是那样的幽深,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在女儿身上,无如论如何也不能放心,总感觉自己漂漂亮亮的女儿,将来很有可能会被他拐走。
她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画明逸,画明逸一听,这还了得。
不管是不是谭蕴芝多心,他都不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抢走自己的宝贝女儿。
夫妻两个就此事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先观望一阵再说,倘若从因真有这样的念头,那就将他收做义子,女儿成了他的妹妹,他自然就动不了歪心思了。
如此一来,既报答了他救命的恩情,又早早的断了他的念想,正是一举两得。
出了从因大闹画府的事,从因这个人,是怎么也捂不住了,不好好报答他,外面的人必然会说画家忘恩负义,这种坏名声,画家可不能背。
又过了一日,画良因大好,画府摆了十桌席面,宴请一众亲朋好友,街坊四邻。
这一次的宴席,主要是庆祝画良因从崖底活着回来,画府感谢众人记挂着画良因,特此酬谢亲朋。
画良因是主角儿。
她今日穿着一件芙蓉红缕金彩绣璎珞纹攒珠玉锻裙,外罩着薄薄的同色开衫,头发被梳成了两个纂,一边插着好几朵镶金嵌
分神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