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肯出声。
每每都羞红了一张脸,几次张嘴欲说,憋了半天,硬是吐不出半个字来。
左右画家的家丁还没到,画良因闲着也是闲着,便将从因二字,反反复复的念给他听。
上一次,自己被画良策推下悬崖,阴险的画良策并没有告诉母亲实情,只说是自己失足跌下去的,把母亲吓坏了。
后来画良因回府,拆穿了画良策的谎言,父母才知道真相,然而父母却并未如何责罚画良策,反而劝她替他隐瞒,因此,此事只有父母知情。
这也成为后来画良因怨恨父母的关键。
可能其父其母也知道,对画良因太不公平,故而在之后的日子里,对画良因总是多了几分宽容,随她怎么偷跑出去玩,甚至有时连晚上也不回家,都不忍心责备她。
可以说是完全放纵的态度。
这一次,画良因不想这样了。
她不想活在怨恨当中,不要把时光浪费在报复画良策身上,反而忽略了背地里要害画家的小人,从前不是她冷眼旁观,只想着看画良策笑话,画家也不会被李家算计,落得个人人嘲讽的下场。
她不能再让这种情况发生。
她要像个正常的女孩子那样,拥有平凡而幸福的人生。
只是,有仇不报,也并非她的性格。画良因捏了捏腰间的荷包,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她在洞口处略等了等,果然在差不多的时间里,等来了攀下悬崖寻到此处的画家家丁。
“二姑娘!是二姑娘!”
“二姑娘,您还好吧?小的们终于找到您了……”
家丁们喜不自胜,一个个脸上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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