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甚至不再见人,连画家的近亲上门,她都避而不见,只除了二表哥。
如今看到了那孩子,她才坚信,自己的怀疑是对的。
这个崖底真是可怕,这个孩子更加可怕!
画良因心惊胆战的看着他,见他把手往前伸了伸,大概很希望自己将果子拿去吃了。
明明是很友善的动作,偏偏他脸上挂着令人悚然而惊的诡笑,像极了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猎物踏入陷井的猛兽,画良因如何还吃得下去。
她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吃崖底的任何东西。
她宁愿放弃力大无穷的好处,也要自己漂漂亮亮的。
画良因认为,自己会在囚年手里吃了大亏,就是仗着有几分力气,倘若她是个普通人,哪有胆子闯人家的后院,自然就不会有那一劫了。
不管眼下是梦境还是现实,只要日子还在继续,她都会想方设法避免以前发生过的危险。
有没有武力,于她来说,远不如拥有美貌重要,她才不要自己连笑都不能笑。
左右她力气再大,也是打不过囚年的,那又何必牺牲自己的容貌呢。
她也希望自己能像表姐妹她们那样,将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可以堂堂正正出门去踏青、去看龙舟、逛灯会,不会被人指指点点看笑话。
祖父祖母不会为她发愁,父亲母亲不会满脸痛惜又愧疚的看着她。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她是多么想要一个安稳顺遂的人生。
如果、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该有多好。
倘若她可以重活一次,那又该多好……
对那孩子执意递来的果子,画良因几次表现出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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