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开眼,叫他们接连出事。”
“要我说,姑娘就是太仁善了,对付那只癞蛤蟆,光下点药放些流言,让那勾栏院的妓子……”
啪!
“你胡沁什么呢,是吃错了药还是脑子被门挤了?”李玉珠的乳母刘嬷嬷声音一沉,给了那丫鬟一耳光。
“是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早起就有些不舒服,想来是不小心沾了红樱的病气说胡话了……”
下药?流言?
画良因皱了皱眉,以她对屋中众人的了解,她绝对相信,丫鬟的话是真的。
李玉珠素来伪善,特别喜欢丫鬟奉承,她屋里的丫鬟别的本事怎么样不好说,睁眼说瞎话却是炉火纯青的。
难道画良策确实是清白的?
妓子?什么妓子?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大腹便便,一早就敲响了画府的大门,哭着说腹中骨肉是画良策的,寻死觅活要画良策负责的姑娘吧?
原来父亲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李家所为。
李家真是欺人太甚!
自己竟冤枉了画良策。
哼,不是他又怎样,推自己落崖,害自己命悬一线、肤如焦炭,甚至连笑都不能笑的人,始终是他画良策。
他虽然被退亲,又在青坛府考场出了大丑,几位主考官对他可谓是‘印象深刻’,日后他十有与仕途无缘。但只要他老老实实,本本份份的当一介平头百姓,守着那么大一个祖宅,等事情平息之后,一样能娶一个小户人家的姑娘,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而自己就不同了,二表哥铁了心要退亲,以自己这副尊容,加上一笑就吓死个人的诡异模样,怕是要一辈子当个老姑娘,
分神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