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口吞了,活像一只张着血盆巨口的毒蛇!想想都不寒而栗——今日不管母亲说什么,儿子都不会娶她。倘若您搬出孝道硬要逼迫我,那我便出家当和尚去!”
撇下一句没有丝毫通融余地的话后,柳绍霖便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了。
谭蕴娴哪里肯依,也追了上去。
“你混说些什么!因儿和你的亲事,是打小就定下的,岂容你说不娶就不娶,你将母亲的脸面放在哪了?再说因儿,她也不是天生就肤如黑炭,她小的时候玉雪可爱,你为了抢着抱她,哭成了个泪人。还和那陈玉轩打了一架,被他推下了湖,差点没淹死。你莫不是都忘了……”
姨母劝说的声音渐渐远去,画良因脸上一凉,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淌了一脸的眼泪。
原来自己还是会哭的。
魂不守舍要转身回屋,却忽然听见适才谭蕴娴所站之地,响起了压抑的哭声。
她小心看过去,发现那人是母亲谭蕴芝。
母亲一定也听见了姨母和二表哥的对话。
儿子才被人退亲,女儿又被人如此嫌弃,母亲该有多难过。
画良因捂着嘴不敢出声,心中愈发的恨毒了画良策,但她用了九年时间,都没有找到一个能让他难受的法子,反而每每将自己气个半死。
此时想去找他发泄,只会让自己不痛快。
她思来想去,决定转移目标,上李府去听一听墙角。
父亲不是坚信画良策是无辜的吗,还说画良策近来生出的事非,全是李家搞的鬼。是李幻章夫妇看不上画家,不想把女儿嫁进来,这才趁着两家老太爷不在上阳县的机会,暗中使了诡计,冤枉画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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