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伤害,虽然现在身体的封印已除,可以不吃不睡,但十几年的作息规律已经深深扎根在心底,这突然的转变,便是身体没毛病,心理也是不好接受的,总觉得作为一个正常人,要是吃睡不规律,那是很容易生病的,恰好,我从小最讨厌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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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比查所言,濠芩山大宴绝不仅仅是设宴那般简单,世界最强之人聚集之地,定然是有他们平日得不到东西,也有他们平日无法去做的事,只是我从未将自己当成他们其中的一员,因此便不曾有心去了解,去接触。但看到古城外面的尸骸,听到一些陌生之人的死讯,我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为他们感到深深的不值,到底是什么理念让他们这般罔顾自己的性命,世上能有什么东西能比自己的性命重要,命没了,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啊……
或许是我们追求的东西不同吧,我不赞同这里的人力量至上的理念,他们也对我以和为贵的理念不屑一顾。
醒来的时候已是入夜,我迷迷糊糊起床穿衣,简单洗涑一番便昏昏沉沉地开门出去,刚打开门的时候,外面亮如白昼,亮光照得我一时睁不开眼,待适应之后,我脑袋沉沉地看到比查坐在门外的矮树上等我,比查跃到我身前,看我耷拉着脑袋,凑过来道,“没睡醒?”
比查靠近,我便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不禁问,“你杀人去了?”
“除了几个作乱之人。”比查无所谓道。
“欧?!”我郁闷地捂脸,“我怎么会跟这么凶残的人为伍啊……”
比查好笑地拍下我捂脸的手,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