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手,她手上有茧,一个清清白白,好人家的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断不可能有那样一双手,她只可能常年携带兵器,才会在掌心之中磨出茧子来。”
林隽不答。
瑶娘只看面目神情就知道林隽内心极为抗拒。
她并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瑶娘轻叹一声,“阿隽,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只求你平安。”
自林隽记事起,她的回忆里没有爹娘,只有瑶娘。
她的目光顿时软了下来。
瑶娘没必要骗她,她是真的认为徐卿很危险。
可徐卿会骗她吗?
林隽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她一身大红嫁衣,扶手站于邙山脚下,天地之间。
所有人都四散逃离,狼狈落魄。
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里。
似乎就是从那一刻起,林隽就已经在心里认定了她。
徐卿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什么,是她,是她自己见徐卿第一面起,就想要带她走,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