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公子根本不是病了,而是病死了。”其中一个凑到另一个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着。
听了这话,另一个骇了一跳。
“可别乱说啊。”言罢,目光还扫了身旁的花轿一眼。
“我可没有乱说,若只是冲喜,整个暨南府哪里找不出个家世清白的好姑娘来,偏偏要跑来固阳,娶徐家姑娘,说的天花乱坠,许了那么多好处,压根就是因为这不是冲喜,这是……”
冥婚两个字还没有从那侍女口中吐出来,送亲的队伍已经走到了邙山脚下。
青石板路开始变得蜿蜒细长,两边的竹林在徐徐清风的吹拂之下,发出独有的沙沙响声。
远山、烈阳、斑驳交错的树影,刚刚还振振有词的姑娘忽然觉得自己眼前一花,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从那树后飞掠而过,让她一顆心都提了起来。
“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送亲的队伍都停下的脚步,众人朝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就在这时,一只响箭从队列的右侧树林中飞出,直冲走在最前面那人手中的锣面。
铜制的锣面与铁制的箭尖碰撞。
“噔”
一声摄人的脆响后,锣从执锣之人的掌中脱手飞出。
锣与箭跌落在青石板道之上
一瞬间,异乎寻常的安静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许久之后、才终于有人反应过来,高声喊道。
“山匪,是山匪!”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知道,固阳城外,邙山之中,泾罗河畔,有一群山匪,他们嫉恶如仇,劫富济贫,虽为山匪却从来
第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