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多少次重复,任芝初那里的红线已经快后继无力了。
黎珠想起昏过去时任芝初紧紧护住她的动作,呆住了。
她握紧梅核,锋利的边缘割得手心刺痛,黎珠却望着依旧昏迷的任芝初,心思起伏不定。
半晌,她咽下一口气,“我不需要。”
说完,依旧手下不停地继续割红线。
不知道多少次后,任芝初那边的红线终于萎靡下来,再也长不动了。
黎珠见状,垂着眸子起身,去给闻玉割红线。
结果异常顺利,只需要一次,划过去,红线全断。
闻玉大大松口气。
“这是什么地方啊?”他后怕不已,“太凶残了吧!”
“有梅镇,”黎珠说,“没听过吗?”
闻玉摇头。
黎珠盯着手里的梅核,笑笑,“可能太久了,没有人听说过。不过,不知道也好。”她望向任芝初,“但是,可能,很快,就会有很多人知道了。”
闻玉瞪着大眼睛,听得似懂非懂。
就是每个字都懂,放一起又不知道什么意思。
任芝初醒过来时,喊了一句,“黎珠!”
她心心念念记挂着黎珠和黎珠腹中的孩子。
但睁眼时,就看到朱老板上蹿下跳,“拳师,你醒啦!”
任芝初见他没事,也算松口气,下一句话就是问,“黎珠呢?”顿了顿,又说,“还有闻玉?”
“他们都没事。”朱老板说,“不过这里太古怪,好像不分昼夜一样,黎小姐怕出意外,就带着闻玉去探路了。”
一边说,还一边吃一口热腾腾的大餐。
春风一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