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里不久,但黎珠看得出来,街坊邻居都还蛮喜欢她,尤其孩子们。
可黎珠每次看她人畜无害的温柔模样时,就觉得刺眼。
倒是现在,不软不硬地给她个钉子,反而让黎珠觉得真实——黎小姐实在不喜欢虚与委蛇,但虚与委蛇又是她的必修课。可没必要的时候,她还是喜欢一个人真实的样子,就算那只是她以为的“真实”。
闻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黎珠的表情,小小声叫了声,“姐?”
似乎唯恐黎珠发怒一般,虽然,她也从没见过黎珠生气。
黎珠勾勾唇,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好像刚刚那些曲折的情绪,只是水面的波纹,轻轻荡过去,转瞬就消失不见了。
“她怎么这样!”闻玉有点不平。
黎珠眨眨眼,眸子里已经没了情绪,依旧温和的模样,“到底是我们寄人篱下,要忍耐些。”
闻玉就不说话了。
屁股刚挨着沙发,任芝初就听到黎珠的话。
——寄人篱下?说什么笑话呢。她可一点没看出这两位有寄人篱下的意思,不比她这个主人更像主人,已经要烧高香了。
索性也懒得理。
于是,接下来几天,孕妇餐也没有了,彼此客套的话也没有了。
就连日常打招呼,都从“黎小姐”变成了“喂”。
生疏地像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虽然也差不多就是陌生人。
大多数时候,任芝初都是不爱说话的,尤其在家里的时候。
她懒散散的,仿佛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样,都懒得装出合群的样子来,左右对黎珠这样的贵族小姐来
<她怀了我的崽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