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芝初感到万分头大,话都没说清楚,这位黎小姐要是就这么走了,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于是伸手将人拉住,“喂!”
她本来有些不耐烦,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瞧见黎珠雪一样白腻的侧脸,睫毛上挂着几滴不合时宜的小水珠,像是蒙受了天大的委屈——
任芝初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原本烦躁的情绪就被强行压了下去,好脾气地说,“我真的不记得。倘若曾有什么误会——”她顿了顿,“或者,真经历过什么,劳烦您受累跟我说说,可好?”
黎珠就转过头来,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分辨她是不是在说谎。
任芝初眨着眼睛,恨不能将自己的十二分真诚都透过这扇心灵的窗户传达给她。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黎珠忽然轻轻弯了下唇角,似乎有一抹笑意堪堪露头,又强行收了回去。
半晌,黎珠才抿抿唇,出声问她,“真不记得了?”
任芝初重重点头,恨不能剖心自证。
黎珠就幽幽一叹,眼眸垂下去,轻轻吐出三个字:
“海石城。”
听到这个词,任芝初的心顿时咯噔一下,短暂地停了几秒。
而后,从脊梁骨到心窝,都猛地窜出一阵心有余悸的后怕,以及……心虚!
海石城是个非常神秘的地方。
谁也不知道它从哪儿来,又是怎么出现的,甚至都没人知道它到底在哪儿。
但却有不少人实实在在的到过那里。
任芝初就是其中之一。
她自幼和师父任三相依为命,任三年轻的时候学过拳,身子骨硬朗,就靠当保
<她怀了我的崽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