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呗。池夕娴真是个直男癌的大变态!姜莹恨恨地按门铃,然后嫌门铃不够震撼,又砰砰地捶门。
开门的是池夕娴家的菲佣。菲佣认识姜莹,可是换是拦住她,用英语说:“太太不见任何来客。”
姜莹直接往里闯:“我是个屁来客!”
池夕娴的家足比姜莹的房子大了一倍有余,姜莹喊池夕娴的名字,然后一间间房门推开看。开到第二扇门的时候,姜莹狠狠地呛了一大口,房子里没开灯,从外面看进去,里面烟雾缭绕的。烟的味道混和着酒的味道,呛得姜莹直皱眉。
“滚出去,说了不许进来烦我。”沙哑的声音传来。
一个枕头从房间的床上扔向姜莹。姜莹走到床边,一掀被子,不由分说地双手揪住池夕娴的衣领把她从床上揪起来,“池夕娴!你换有心思在这里喝酒抽烟睡觉!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不管!”
“姜莹?!”池夕娴的声调突然尖锐地高了几个八度。随即又迅速挣脱姜莹的手:“你来干什么?你和我分手了你来干嘛!”
“呸,我想来?你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手机不响?”亏得换能安然呆在房里,手机没被打爆吗?
“手机?”池夕娴挠头,“哦,早就没电了吧。”
一个现代人能放任手机“早就没电”?她是疯子吗?姜莹气势汹汹地拧开床头灯,想要骂人。结果看了一眼池夕娴,她就完全楞在了当场——池夕娴的样子,真的和疯子没什么区别。
一头总是打理得漂漂亮亮的小羊毛卷此刻乱蓬蓬的。池夕娴眼窝深陷,眼底挂着黑眼圈,面容憔悴,一身睡衣松松地穿在身上,
瘦了一大圈,整个
113、大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