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心突然安定下来,两个人经历过同样类似的痛苦,一起去完成这件事情,无论如何值得她去做。
或许从来没有喜欢过其他人的她,长这么大,就喜欢过这么一个人,所以她就是那种别人说的恋爱脑的人。说是恋爱脑也好,她也认了,毕竟,尹轻湉想,她再也不会如此深刻地去爱一个人了,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地想要占有一个人。
她会和云澹烟,一辈子都扯不清关系。
输液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滴下来,悬在她的上方,尹轻湉脑子里这么想着,很快地沉沉昏睡过去。
尹轻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所有的手术都顺利结束了,她躺在一间装修格调很优雅的房间里。如果不是床头上是病房才会特有的一整排各式各样的电源插座,尹轻湉几乎会以为自己躺在什么五星级酒店的床上。
她按铃叫人,吕医生过来说她可以走了,因为她年轻且身体素质一流,几乎不需要特别注意什么,直接回家休息就可以了。
不过尹轻湉今天经历了这么特别的事,被小小地惊吓了
一下,她又开启了她独特的自我修复模式那就是——睡觉。尹轻湉回到公寓以后二话不说又开始睡觉,睡得昏天暗地,整整睡了一下午。
傍晚的时候醒来,尹轻湉吃了点东西,再烤了一个可爱的迷你小蛋糕。云澹烟换没有来,尹轻湉也没有催她,她觉得云澹烟会来的。
既然云澹烟没来,尹轻湉又爬上床继续睡。因此云澹烟来到江畔公寓,发现整个房子静悄悄的,走进尹轻湉的卧室一看,就看见了这一幕。
年轻女人抱着被子缩成一卷像一只冬眠的小毛熊似的,正
102、三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