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轻湉走过去,把她手中的那件一年前云澹烟披在她身上的burberry的风衣披在云澹烟身上,然后伸出手臂将她搂进怀里。
“左清带你来的吗?我只对她说过这里。”云澹烟轻声说。
“嗯。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尹轻湉软软地问。手握起云澹烟的手,冰凉凉的,她放在唇边一边亲,一边呵气。
“小时候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和姐姐到这里来玩过一次。当时在江面上发现了一头死猪。我很害怕。我姐姐安慰我说,不要害怕,死虽然很丑,但是并不可怕,只要我们心怀敬畏,很尊重然后再轻轻放下这件事。那么无论对死了的,换是活着的,都会很快就过去,死去的人或者小动物可以得到安息,活着的人,则要努力活下去,为别人失去的宝贵,所以要更努力加倍地活得好好的。现在想想,她的那番话,大概可以安慰我一辈子。那么多年来,我就是遵照青雨说过的话,很努力地活得好好的。”云澹烟低沉地说。
“不会需要安慰一辈子的。总有一天,你就不再需要安慰了。”需要安慰的人,永远也无法放下。而她希望,姐姐能有一天放下这件事,便不再需要安慰。虽然她换不知道怎么做,但是她希望她有朝一日能有足够的力量为云澹烟做到这一点。
“你不懂……”
“我会懂的,我们走吧。”尹轻湉为云澹烟戴上帽子和围巾,云澹烟却丝毫没动,表情仍是带着忧伤和沉郁。尹轻湉很认真地威胁说:“你再不走,我就抱你走。”
云澹烟听了,脸上终于
露出点生气,她看了一眼尹轻湉,那是平时制止尹轻湉胡闹,让她不敢造次的眼神。尹轻湉微微一笑,
64、寻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