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下来,温新泽倍感心累,丞钧却是逐渐来劲。
温新泽怀疑,这位祖师爷大概已经忘了给他下药的初衷,完全把这件事当做了日常取乐的游戏了。
温新泽手里捏着咬剩的半颗野果,站在别院里的野果树旁,吐掉嘴里苦得万分熟悉的果肉,看向对面的银杏树。
树荫下摆着一张美人榻,由乳白的玉石雕琢而成,上附法阵,温暖宜人。这看着就奢华的东西,自然不是属于悬器门的,而是丞钧的私有物品。
此时此刻,美人榻的主人正半躺在上面,一手枕着后脑勺,一手抛着一枚温新泽的同款野果,笑得十分愉悦。
“换一枚吧,那树上还有不少果子。”丞钧翻过身,面朝温新泽,单手支头侧躺。
温新泽别院里的这棵不知名的野果树,相比于对面枝繁叶茂的银杏树,只能说是长得又矮又秃,但意外的是果子却结了不少。若想吃,树上自然还有得是。
但丞钧开口建议他摘,那还是别摘比较安全。
这种连环陷阱他又不是没见识过。他现在有理有据地怀疑,丞钧可能把他能够得到的野果都下了药。不然他也不可能随手一摘,就摘到了被下药的果子。
“不吃了。”温新泽扔了手上的半枚果子,问道,“你今天不是要出门吗?怎么还没走?”
“等会儿再走。你要漱口吗?”丞钧说着,指了指美人榻旁,矮桌上的茶水。只是他金眸含笑,显然不怀好意。
“不喝,我去勤修阁了。”温新泽朝丞钧比了个中指,然后大步又不显慌张地走出别院大门。
虽说丞钧亲口“证实”他失忆了,在悬器门其他人眼中,他现
第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