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希虽然是自信满满,但面对罚吃营养液这对她最具杀伤力的惩罚,她可不敢有一丝冒险,便拉着她阿娘百般保证一定会好好备考,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得看天意,马都会失前蹄呢。没想,这一拉扯就扯了一个更为致命的问题。
安凯来了传音,一接通,就给她传来一幅影像画问,“仰身被浇了一身器脏的人可是你?原来昨日你是这般被吓晕的,我就说嘛你这蛮大胆怎么可能会被兽群吓晕过去。”
安凯传来这幅影像画只是拍摄画面中的一角,被放大后的画面不甚清晰,只是隐约可见。简易一剑劈开大飞兽,兽中器脏落她一身,模糊得很,不过足够知情者捕捉到这细节,昨日那会儿除了她还能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这画与这话落入被她纠缠着的她阿娘眼中,她阿娘有些讶然,“你可是怕见血?”
“我怎么可能会怕血!”阿希信誓旦旦,见到血腥她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阿娘,那可不是血,是心脏,还会跳地,都怪那简易,劈头就给我浇了一身脏器,我能不被吓到嘛!”
一看这画,一提这话头,阿希又觉难受,新了解认识到的那寸头少年简易排上了她心头仇恨值第一人。
“所以你是被兽体吓晕地,以后莫要再费心思想入猎者队,随猎者队进山最基本要求之一,不会剥皮抽筋处理兽体,也得能打下手。”舒珍拍了拍阿希的背,暗舒了一口气,一身轻松地离开,终于不用被这淘丫儿磨参加狩猎会的事儿。
“还能这样!”阿希气得直跺脚,“所以我阿娘才知道这事儿!安凯!”
安凯打哈哈着借口有事,快速结束通话。
“这事儿怪我。”阿菲举手
第四十五章 遭人恨的简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