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自己形象的时候,害怕这消息传到邵训庭耳中,唯恐一丝不好影响了他对自己的观感。同时她的想法很轴,季家表露出来的意思让她不耐,觉得季家是挟恩求报。但她不好忤逆长辈,却将气全撒在季白身上。
彼时,季白对原主这个一起长大的小青梅也是挺有好感的。
而原主为了让他知难而退不再纠缠自己,说了很多伤人的话,甚至连你不配这几个字都说出来了,将人伤得很深,让他一度消沉。季家为了让他振作起来,特意将他送到外地跟随一位炼器宗师学习。好些年过去了,他学有所成之后,直至三年前才回到了青云宗,在炼器堂担任副堂主。
整理这段记忆时,只觉得原主真是白眼狼,欺软怕硬的怂包。
烂摊子啊,都是烂摊子。一手好牌被她打得稀巴烂,樊春熙也是醉了。
所以樊春熙是一点也不奇怪原主在原著中落得那样一个下场。季家,多好的助力啊,都被她整没了,自身又没强大到不需借助任何外力的程度,落难时她不死谁死?
她呢,向来崇尚和气生财。此次前来,一是定制几件炼药的器皿,二是借机修复关系。
看着少年一副‘我就不帮你的’的模样,樊春熙放软了姿态,“别啊,季小白,你不知道那些玩意儿除了你一般人还真弄不好。”樊春熙趁机给他戴高帽。
季白还是不理她,但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点。
樊春熙连人带椅往他身边挪了挪,“季小白,还生气呢?以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因为一个男人而伤害了咱们之间胜似亲人的情份。”
樊春熙摆正了道歉的姿态,却也直接将他们之间的感情定义为亲情,免得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