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可以说防不胜防。
不过,这样珍贵的东西可不好拿,东方明空深知这个道理。
“马贤侄,你有什么话,尽管明言。”
东方明空道。
“东方家主,我只是代我父亲,来拜访拜访您。”
马标一边说,一边看向旁边的几个下人,眼神闪烁不定。
东方明空见状,挥手让几个下人退了下去,然后道:
“马贤侄,这下可以说了吧?”
“那个,那个,马家主,你觉得现今天下,局势如何?”
马标斟酌着说辞。
听了马标的话,东方明空作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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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成精的人物,焉能不知其意?当即冷下脸来说道:
“马贤侄,我东方明空是一个修武之人,一生醉心于武学,对政治上的东西,向来不感兴趣。你带着你的礼品走吧,今天我只当你没有来过。”
东方明空说罢,叫来下人送客,自己径直进了里间,不再理会马标。
马标尴尬不已,站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几个下人可不管他愿不愿意,连脱带拽的把他推了出去,还把礼品扔了一地。
更过分的是,几个下人居然不等他转身,就把大门嘭的关上了。
马标气得咬牙切齿。
老东西,等老子成了大事,第一个拿你开刀。
马标刚弯腰捡起礼品,就见一个国字脸的青年,带着两个跟班走到他面前说道:
“哟,吃瘪了?”
“你是谁?”马标问道。
“这是我长孙家的遗金公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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