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了我就做鬼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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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嫣然白了张无越一眼,说道:
“你道我稀罕么?”
唐嫣然撕开张无越伤口处的最后一层布条,鲜血汩汩的往外冒。
她一边给张无越上药止血,一边道:
“臭流氓,你这伤口挺深的呀?和谁干仗了?”
“还是别说了,说出来怕吓死你。”
张无越道。
“切!姑奶奶是吓大的吗?”
唐嫣然不屑的道。
等了半天,见张无越没开腔,便恼道:
“你说不说?不说就不给你治了。”
“好吧,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是诸秋山。”
张无越刚一说完,唐嫣然手中的瓷瓶就吓得掉到了地上。
她佯装镇定的捡起来,一脸不信的道:
“你就吹吧,使劲的吹。还诸秋山,你咋不说鸣渊道长呢?他的名气比诸秋山还要大一些,更能唬住人。”
“看看,被吓到了吧?”
张无越道。
“不是吓到了,是根本就不信。”
唐嫣然没好气的道。
“不信就算了。”
张无越道。
最好别信,你信了的话,我还得费不少的口舌解释,而且,有些东西还不能说,解释起来更费劲。
唐嫣然的药物很有效。一涂到伤口上面,血就止住了。
唐嫣然从车上拿来纱布和绷带,给张无越包扎起来。
“哎,我说,你这药卖不卖?”
张无越问道。
“干
102路遇唐嫣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