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看了他一眼：“盟主，我怎么觉得你是想偷师呢？”
“胡说，没有的事！”
李道流一拍桌子。
“好了，正经点，现在什么情况？”
“纸鸢没事吧。”
冷菜上来后，洛云传音问道。
李道流一边倒酒一边碎碎念：“嗯，没事，的确是没事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事了。”
洛云心脏一揪：“老坑货，你什么意思？”
李道流：“我什么意思？人早被杀头了，咱们来迟了一步。”
“什么？！”
洛云大脑一懵。
纸鸢被杀头了？
爷爷他……
“李道流，你想骗我？你以为我会上当？”
很快，洛云不屑地笑了，从李道流手里夺过酒杯，一饮而尽，“老盘，你说！”
“主人，这个，咱们确实来迟了一步……”
盘羊老妖也露出深深愧疚之色。
灵羊刚夹起一片醋熘豆腐，筷子也放了下来，神情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