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骤缩至针眼大小!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具娇小瘦弱的童尸,以坐姿立在床头,和齐德龙夫妇不同的是,她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脖子以上,空无一物。
床上,墙上,书桌上,地摊上,却是溅满了血和不规则的硬毛壳。
“琪……琪琪?”
洛云大脑“嗡!”的一下。
这时候,他才终于明白,杀死齐家十几口的凶器,到底是什么……
一个被鲜血染红的篮球,深深镶嵌在墙壁中,将齐琪琪的头颅取而代之,在昏暗的房间里形成了一副诡异的血腥画卷。
甚至,凶手还恶趣味儿地为她画上五官,勾勒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在这件事结束后长达半年的时间里,这道瘆人的狞笑,和爆头的坐姿,都反复出现在洛云的梦中,直至他的武道突破到‘坐忘’之境。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