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息的人，有些不太敢确定。
但换另一种思维来想，也有可能是灵属具有伤害怨灵的属性的人，把这怨灵都戮灵之灵直接灭掉了不少，导致了他现在这样戮灵之灵不全的情况。
这种想法出现的倒是比前一种几率大些，但也是不太可能出现的。
能够直接把一个高级怨灵保护着，并赖以存在的戮灵之灵直接消灭一部分，那是要多强大的灵力才能做到。
莫念有些想不明白了，就算是灵主界的自己和星辰哥哥，也是不那么容易做到的吧。
且自己相信，星辰哥哥不可能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但如果真是怨灵做的，同是怨灵，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意义上可以说是同类的怨灵。
莫念已经看不清这个怨灵了，根本就无从分辨他的好坏。只能静静的看着，场中发生的所有。
“这样作恶多端的东西，在天炙国，是无法待下去的，天炙国，会让它直接死在正义的制裁之下。”炜晟义正言辞，仿佛，他已经是一个正义的制裁者。
“好，杀了他，他该死——”人群炸开，说不出的慷慨激昂。
莫念转头看向了这个说着正义之词的炜晟，莫名嘲讽。